达尔文的“七宗罪”——读《审判达尔文》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亮点网 时间:2019/11/13 15:52:45
达尔文的“七宗罪”——读《审判达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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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把那些实际上在理论上、在事实上都已经“双重破产”,但又因为历史的、政治的、社会的、文化的甚至是宗教的原因而受到了“政治庇护”的“科学泰斗、学术权威破产了的理论”拉出来公审——将他们的“科幻式的科学理论”曝光、火化、埋葬,以免他们再误导全世界“只有初中等科学知识的公民。”
        “这个困惑”,困惑了当代科学哲学界多年!
        事实上,“这些曾经被偶像化的科学巨匠”,早已在科学界“失宠”!
        但是,出于各个不同的原因、动机,一些投机的科学工作者仍然因公众的无知(类似科学真理知晓权)而在有意无意地继续欺瞒公众,尤其是在误导青少年。
        当代科学哲学界公认已经“破产了的伟大科学家的名单里,包括两个‘科学巨人’,一个是晚年的爱因斯坦(注①),一个是创作了接近科幻作品风格的《物种起源》、《人的起源》的作者——达尔文”。
        但是,在任何一个时代,总有“走在正直而又狭窄路上的”不惧强权直言真理的真理精兵站出来,戳穿这些貌似高深莫测严谨规范,实则虚无飘渺空洞无物的“堂皇理论、科学骗局”。
        詹腓力,《审判达尔文》的作者,就是这样一位“真理精兵” !
        在将近一个世纪如同“皇帝的新衣”一般的达尔文进化主义笼罩霸占着整个世界的科学界里,多少正直严谨的科学家对“达尔文的新衣”想揭却不敢言的情况下,任“达尔文猴强奸了整个人类一百多年”。
        但,詹腓力,一个真正参与了美国、英国诸多“创造论与进化论的学术讼案审理”的教授律师,却将“达尔文的新衣”脱去,彻底将达尔文进化论“写真展示”——让世人看到:一只虚构的“猴子”,怎么被伪造化石证据,虚构定律,强词夺理,杜撰成人类共同的祖先,又怎样蛮不讲理的登上科学的殿堂,甚至要“以猴代神”创造一个“达尔文进化论宗教”,从而迷惑全人类——事实上,已经大大迷惑了!
        但,詹腓力,却奋起惊堂木,权作千钧棒,审判达尔文,重显真理山!

    毫无疑问,对达尔文的审判,仅靠怀疑和无端的学术争论般的指控,决不是“审判的科学态度”。
 詹腓力非常明白:“证据,除了证据,还是证据”,如果没有足够的“事实证据”,那么,任何审判达尔文的审判都是不公正也不科学的审判。
 我们尤其要指出的是审判达尔文决不是出于某个个人或团体(机构)受到达尔文本人或达尔文主义的追随者对他(他们)的“施压”,相反,我们应该摒弃的恰恰是那种出于个体化或某一个组织化的倾向性强烈的“义愤”,而尽量做到客观、公正、透明,而且也科学。
 原因在于:达尔文和达尔文主义者用他们的学说“伤害(我尽量避免用“毒害”这个词)”了整个科学界的真理精神,也同时伤害了全人类的“人权本质——我们怎么可能从猿猴变来的?!哪只猴子(或已故猴子的化石)怎么可能是我们的‘确切祖先’?”
    这同时也“伤害”了猴!
    达尔文仅仅因为他的“学说创作的需要”,就把有点象人的猴、猿人、黑猩猩“说成”我们人类的祖先,实在过于富有想象力。
    这就让我们把英国国家自然博物馆资深古生物学家科林•帕特森在1981年的一个“关于进化论是不是真理”的演讲作为“审判的公诉词”,开始审判达尔文及其达尔文主义者最突出的“七宗罪”吧!
   “你们能告诉我进化论里面有哪一条是你确实知道、完全无误的真理呢?我曾问过自然博物馆地质部的人员,我所得到唯一的答案是完全的沉默。
    我又问芝加哥大学进化形态学讲座的听众,其中有一群很著名的进化论学者。等了很久,还是一片沉寂。
最后有一个人说:我确知的只有一件——就是在高中课程中不应该教授进化论。”
   (可是,全世界除了极少数如英美这样的国家外,绝大多数国家的高中都在教授无人可以回答是否是完全无误的进化论。孩子们在没有真理识别力时,就被歪理占领了他们的大脑,他们坚定地认为自己是从山洞里,或从树梢上钻出来或爬下来的猿猴变的,这是何等的“真理悲剧!”)
    审判达尔文,就此“正式开庭!”

    第一宗罪: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关键语句:地球上的所有生物都从一种微生物“盲目”渐变而来。

    达尔文明明在他的《物种起源》一书中不能提供任何“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物种“自然选择”进化的事实案例,他的得意弟子菲秋马也承认这一点,但他们却以“人工育种”这种偷换“原始物种怎样起源”概念的“杂交种”,来解释他的“物种起源”。其谬论就如同把砂石和泥土混在一起,弄出个“砂石混凝土”,却告诉我们是“新石头品种”的荒唐逻辑一样。
    人类对自然界各物种的新种育种的生存进化,作了事实上的实验观察,结果是:始终没有新种出现。以最常见的狗为例。经化验比较,各种狗的血清、血红素、血蛋白和受精的可能性都显示,所有不同品种的狗,其实仍然属于同一个生物种。这项结论是客观测试的结果,不是主观分类学上的意见。事实上,人工选种的结果只不过是使狗的基因组的不同组合显示出来,不能算作新种的进化(法国著名动物学家,比埃尔•格拉斯)。
    而进化论认为只要“理论上推理”是对的,它就是对的,“逻辑正确”就可以,不需要事实!(达尔文主义者凯特尔沃尔)
    这种查无实证的“物种自然选择进化论学说”从一开始就“强辞夺理,没有谦卑”。
    根据历史的调查考证,达尔文进化论主义者所例举的少而又少的不超过七个进化论案例的例子,什么细菌、昆虫抗药力,什么小鸟易灭种、大鸟易存活,什么某些非洲人种易死、欧洲人种易活,什么飞蛾忽黑忽白能变色,什么公孔雀开屏是为增加雄性进化因素而吸引异性雌孔雀(我是明明不止一次看到公孔雀看到公男人后也开屏,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进化论者的这个“公孔雀开屏求偶以求雄性因素更加进化”的案例!我真是愚啊!),等等,无非都是一个物种(包含动物、植物,也包含细菌、昆虫)在不同地区在同一个整体生物基因组没有改变下的一点“表征波动差异”而已,与是否进化成了一个新物种毫无关系。
    打个比方:以达尔文自己为例,他自己从来没有因为坐着猎狗号船到南美洲加拉帕戈斯岛,他的英国肤色略晒黑一点成了棕色,他就渐变为“不是人了”!他最终在5年后回到英国,皮肤还是渐变为白嫩一点,也不至于因此就渐变为“更不是人了”
    我们什么时候见过水里长个象翅膀的鱼“渐变或突变”忽然扶摇直上九百米(九万里就算了),能空中飞行九百里象只麻雀呢?我们什么时候见过地上长了翅膀的鸡、鸭、鹅“渐变或突变”忽然扑腾飞向蓝天九千米(九万米就算了),能空中滑翔翻飞象只“新品种老鹰”或大雁呢?
    达尔文先生,及其你们的高足们,你们如果能真正举出一个自然界里不是“各从其类”(《圣经•创世纪第一章》),本来在地上是爬的爬,在水里是游的游,在洞里是钻的钻,在天上是飞的飞的动物,忽然“渐变或突变”乱了套乱了品种乱了门类而变成了不能爬只能游,不能游只能钻,不能钻只能飞的动物的新品种,那你们就有福了!
    因为有多少在地上爬的、走的的动物,他们是多么地想变成一个会飞的新动物(品种)啊!
    达尔文们,中国人一句老话说的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本性使然啊!何人何力能变之?!
   
      第二宗罪:新种皆有中间体,没有中间就崩溃。
     关键语句:坚决否认物种的出现是“突变”(突降)而来。

     自然界大小物种,经古生物考古学发现的化石及活化石(银杏树、龟鳄类)表明,他们(她们、它们)都“霎时出现的”,除非疾病或外力原因,任何一个物种都不可能再长出新器官和进化出新品种。这是众所周知的铁律,就是达尔文最亲密的“战友”托马斯•赫胥黎都写信劝达尔文“要小心”那个“虚构的渐变的难题”:“你这样毫无保留地认为自然界绝无大跃进突变现象的观点,将会使你陷入不必要的绝境”。
     达尔文真是被他的战友“不幸言中”——自然界里所有‘门’类级别的物种全部是一次性在不同时间段里,突然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达尔文说:“如果有人能证明,任何现有的物种的复杂器官,如果不是从无数连续的、微小的低级、简单的器官渐变而来,而是突然形成的,那我的学说就必完全崩溃!”
    达尔文,你不可耍赖,请看一下原告方证人证词证据。
    原告方证人证词证据:1995年7月19日《人民时报》海外版报道:中国科学家侯先光教授在云南澄江县发现远在五亿三千万年之前的地质石层中有复杂动物的大量化石,后经中国科学院著名生物学家陈均远教授领导的科研小组证实——当时有一个“动物大爆炸”现象,动物界中所有不同形体构造,属于‘门’一级的动物是同时、一次性地、以爆炸性的姿态出现,完全没有渐进(渐变)的痕迹,而且,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新的物种以“门”类级级别出现。其中,最复杂的首批属于脊索动物门的“云南虫”,还上了1999年的中国纪念邮票。这一切,都被在相信进化论的中国,被中央电视台广为报道,真是史无前例!而且,这个重大古生物考古发现——生物界各成员各物种之间彼此合作是通例,而你死我活的“生存竞争”是极个别“坏种的特例”!(可见构建“和谐社会”,各阶层“互赖生存”才是动物界,包括人类的共理!)
    但进化论者“相信有突变,但那也是渐变而来的。总之,什么都是渐变而来的,哪怕我们找不到物种是渐变形成的中间体,我们也相信物种是渐变而来的,不相信我们这个说法的人一定无知、愚钝,一定是个疯子。我们进化论学说不需要证明,相信它正确它就正确。”(达尔文进化论首席弟子道金斯的“强悍反驳”)
    显然,达尔文自述的自然界有“渐变现象发生”的中间体根本找不到(根本就不存在),他的进化论就算崩溃成立。
    达尔文的忠实弟子道金斯有一本书叫《盲目的钟表匠》,核心意思是:进化论的原理就象一只闹钟,“只要有足够多的时间……,那些组成闹钟的零部件,就可以经过‘渐变’而‘突变成一只闹钟’”。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达尔文们的“最高指示”是说明“物种起源,人的起源”,怎么忽然说到“闹钟”去了?这好像是爱迪生七、八岁时从事的“小发明”啊!
    匪夷所思啊!我辈无知、愚蠢,我辈是疯子啊!

    第三宗罪:伪造化石,掩盖骗局。
    关键语句:否认“突变论”,强词“均变论”。

    达尔文自己说:如果一种生物演化成另一种生物的过程是借着难以了解的微小的步伐而渐变形成,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到找到大量的中间型化石呢?为什么我们在自然界中找到的生物都是种类分明、各从其类,而不是模糊难辨、相似难分的呢?(P:41)
    达尔文又说:实际发现而不是伪造的化石是最明显可以推翻我的进化论的理由,因为这些化石足以让所有著名的古生物学家和伟大的地质学家一致主张物种是绝对不变的!
    但,达尔文鼓起“所有的勇气”,“我不愿意承认证明物种是渐变而来的中间体化石证据是多么的缺乏,即便在保存得最好的地层中也找不到大量的过渡生物化石来证明我的理论的正确。自然界好像故意隐藏证据,故意给我的理论制造困难和麻烦,这真是一件可憎的事情。”
    达尔文先生自己“厅堂呈供”,便足以证明“第三宗罪”自行成立。
    唯一要补充的是:达尔文先生及其弟子为了“强行证明”自己的“渐变理论(骗局)”成立,不惜打压以法国古生物学之父居维叶为主的以类似云南澄江县化石发现为依据的生物(动物)“突降”又“突灭”的“突变论”,伪造各种所谓由“鱼纲→两栖纲→爬虫纲→哺乳纲→鸟纲→……→猿猴→人”“渐渐进化的”各种“假化石、伪化石”,以那位“缝制”出闻名世界的“贝尔当人”假化石的英国律师查理道森的“化石伪造团伙”为首,用给马腿骨、野猪牙、鱼脊骨、猿颅骨等搜集到的各种动物杂碎骨头,涂抹上一层“仿旧涂料”,再“埋到、种到”他们“指定的世界几个地方”(包括北京西山周口店“北京人”假化石),然后派人去挖掘出来,“广泛报道”(乃如当今之炒作也),于是,获取“进化论被证实又被认同的宣传效应”。当这一种“废物化石闹剧”上演了40年后,令英国国家自然博物馆“蒙羞40年”后,在1953年才被奥力博士和牛津大学的韦纳及克拉克两位教授戳穿——任何骨头埋在地里如果年代久远,骨头上面都必然要生出“一层氟”,但“贝尔当人”化石、“北京人”化石……,除了骨头上抹了一层涂料外,“化石骨龄”最长的不超过十岁!
    达尔文们,你们自己说你们此举该当何罪?
    达尔文及达尔文主义者们口口声声说上帝和圣经是他们的敌人,但事实上,就是上帝和圣经“不应战”,“那些突变下灭绝的动物真化石就可以把‘进化论’灭绝了!”“如果进化论的核心理念是解释一种生物可以渐渐改变成为另一种生物(种类)时,那么所有非伪造的化石证据最大的贡献就是说明进化论没有任何事实根据”(詹腓力,P:45)。
    这就连达尔文主义的“最聪明的进化论的公认首席辩才——古尔德”都不得不承认,绝大多数生物化石的历史都包涵两个与渐进式的进化论有冲突的特点:
    “1、稳定:过去绝大多数的生物活在地上的时候都没有显出任何进化或退化的现象,多数物种没有显出任何进化时与它们消灭时的外形有什么差异。即使有外形的改变也都十分有限,并且没有显示进化的确切方向。
    2、突然出现:世界各地调查的结果证实,任何物种并非由始祖逐渐改变而来;相反地,各种生物出现时已经‘全部完成’了。”(P:45)
     看,达尔文主义者、进化论的最聪明最权威的捍卫者——古尔德教授,也诚实地承认了进化论实在是“进化虚无论”!
     “我们古生物学家一直不断地说:‘生物的历史支持逐渐适应改变的故事’,但同时我们知道事实并非如此。”(著名生物学家尼尔斯•埃尔德里奇)
     怎么这样大的骗局居然可以在整个受全人类尊敬的科学界一直‘隐瞒’到今天呢?这些人不都是‘追求真理’的吗?”
詹腓力回答的好,“他们只是不想让生物学界和科学界这么一个令人崇敬的领域背上‘集体行骗’的骂名而已!”
     但,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再怎么描,早晚也得黑白分明!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什么时候见过鱼肚子里渐变出猴,而猴肚子里又渐变出人来的?!

     第四宗罪:我们曾经先爬后飞,然而才吃奶变成人。
     关键语句:自然界中所有的生物都是从一种已经灭绝了的同一个祖先进化而来。

     达尔文在他和他的弟子们认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物种渐变进化生成”理论站不住脚后,就以“生物分类学”来代替“自然选择论”。
     一般来说,诡辩家为掩盖自己看上去“很严谨很系统很庞大又很令人自我陶醉的骗局要破灭时”,总是会找出许多新的理由来“圆骗补漏”。
     达尔文及达尔文主义者们就是‘这样’!他们声称:自然界的所有生物都来源于一个“界”(始祖级,已灭绝!也不知达尔文们怎么“考证”出来的)级别的“祖先”具体是什么不清楚,因为已被“虚拟灭绝!”然后,这个万草万树、万兽万禽、万鱼万人的“灭绝了的祖先”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从细菌演变到爬虫,从爬虫演变到飞鸟,再从飞鸟演变到能吃奶的各种哺乳类脊椎动物,然后,那只从象到是的猴就变成了我们,当然也包括达尔文!
     这是怎样的一种“看上去很美”的虚拟逻辑啊?!
     此罪经生物学界和考古学界所有专家组成的合议庭审议后,认为无法定罪,因为被告方“只是说说和想想而已,顶多只是在传媒上‘炒作’了一下”,不值得在提倡宽容的现代社会里小题大做。
     这一次,我们倒过来,采用被告方提供的辩词来说明我们的观点。被告方代表达尔文说:“我们可以用灭种来说明生物的类与类的‘遗传变异’是多么地大,以至于我们认为人类从鸟类进化到脊椎动物类的相连的中间体祖先都灭绝了,这一点,我们只要相信,我们就会‘明白’我们为什么是从鸟类变到脊椎类,再变猿猴类而来的了”。
     作为原告方,我们认为达尔文用我们已经无法发现的“灭绝了的祖先”(也不知是个什么东西)来告诉我们,我们是从这个“灭绝了的祖先”来的,我们就实在想不通,我们就击鼓鸣冤,要升堂告状了!
     求“真正的科学”替我们断这个“灭绝了的祖先是我们的祖先”的“无厘头案”吧!
     达尔文们插句话说:“人类从类人猿(已灭绝,记住,牢牢地记住,已灭绝,无从查考)的祖先进化而来,只要如同相信苹果从天上掉下来一样的事实,相信它就可以了,看不看得见,有没有实际证据不重要,相信就可以了。有相信的意念,就会有对应的事实(古尔德《进化的理论事实》)。”
     被告方认为你只要相信你有过一个能由“灭绝了的祖先”变爬虫再变鱼,再由鱼变鸟、再变猴、再变人的祖先,就可以证明我们所有的人,当然也包括达尔文先生及其追随者,都是由这个“灭绝了的祖先”进化来了,你信吗?如果你信,本官便撤销达尔文这项罪名;如果你不信,你便永远可以告下去,但你们作为原告方没有遵循“谁主张,谁举证”的程序法的原则,提供相应的证据,故此项罪名检控永不可能判决。
     达尔文在这个地方提了一个极有“增智生慧”的“双面谜游戏”,即:一方面,你如果说是“先有蛋,后有鸡”,那他就说:“蛋已灭绝了,但你看到鸡,你就相信有个蛋是你的祖先”;另一方面,你如果说“先有鸡,后有蛋”,那他就说“鸡已灭绝了,但你看到了蛋,你就相信有只鸡是你的祖先就可以了。”
     人和猴的关系一样!
     大家自己去做这个“进化论‘猴变人、人变猴’的绕口令游戏吧!”看看从这绕口令里能绕出唯物主义还是唯心主义!

     第五宗罪:分子基因战化石,酱汤理论是末日。
     关键语句:化石帮不了忙的理论,让分子生物学和基因来帮忙。

     达尔文主义者在现行法律尚不健全的情况下,逃脱了第四宗罪,进入到第五宗罪的审理—企图以分子生物学和基因学的复杂理论和令老百姓看不懂的专业术语名词来蒙混过关,把进化论歪理再“时髦”地歪一次,混入当代分子生物学界和基因学界。
     进化论是什么时髦它就赶什么时髦,如同1859年,达尔文要抢在华莱士同样学说出版的前面,“仓促粗糙地出版了他的〈〈物种起源〉〉”一样。
     但,这次,可没达尔文当年那样的史无前列般的“轰动效应”。相反,分子生物学和基因学的严密的不可伪造的事实,让达尔文在他们认为的“微进化”领域里也无孔可钻。
     所谓新达尔文主义认为“新近诞生的分子生物学原理中的‘蛋白质分岐率’证明生物之间,尤其是动物之间的相对差异率在3%—5%左右,这就证明生物之间存在着‘渐变进化,差异缩小,产生新种’的‘随时可能性’。”
     新达尔文主义这种生物大分子差异率不大,所以可能渐变进化,差异缩小而出新种的“指鹿为马”理论,犯了一个本质错误:虽然人类和各生物之间,也包括新达尔文主义者要混淆视听而刻意强调的“人与黑猩猩只有1%的的差异”的案例,都不足以帮助即将是日落西山的进化论再东山再起。
     分子生物学和基因学双方面的基础理论告诉我们:第一,构成生命活动的基本原素—蛋白质大分子及基因序列(排列),只要有差异,不管差异的比例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或万分之一,依托于这个蛋白质大分子和基因序列所形成的物种使是“独立门类的物种”,它与别的物种有“差之毫厘,别之万里”的区别。这一点,就如同钻石和碳墨的区别一样,尽管它们的结构看上去是多么的接近,但只是因为结构上的序列排列的一点差异,而完全属于“两种物质”。但新达尔文主义者梅特兰.埃迪和唐纳德.约翰逊却“只强调‘数字比例差异,不指明(或故意忽略)本质差异’。”这一点,从两种动物之间不能互相输血的事实里就可以找到答案,即:如果一种动物给另一种动物输血而导致“生物排异性现象出现,而出现生命危象特征(诸如忽然心跳加快、血压高、胸闷、头晕、恶心、不久便死亡”),就证明“决定物种本质的血清蛋白的分子结构和基因序列不一样”,就证明即使“蛋白质分岐率只有1%”也是两种门类动物。最为新达尔文主义者们看好的黑猩猩和人类和任何其他动物之间“根本不能互相输血”,就证明猩猩是猩猩,人是人,狗是狗,谁也变不成对方—一点之差,老死不相往来!
     这就是决定每个物种成其为“自己的物种”而非“他物种”的“大分子和基因组原因。
     达尔文进化论在此,照样破灭!
     另一方面,新达尔文主义者不愿就此善罢甘休,他们发扬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前苏联的亚历山达.奥巴林及英国的霍尔丹“原始气体理论”,认为地球早年的大气层中有一种完全的“原始气体”(又称“还原性气体”),如甲烷、氢、氨及一点点一点点的氧气,霍尔丹带有一些遗传学权威的口吻告诉懵懂恍惚的世人,“这些化合物积累起来,直到当年原始海洋变为如同热烘烘但浓度不算高的酱汤羹肴”为止,“生命便开始了!”
     看,这生命的开始,“也没有渐变的过程”(突变倒是有点),那酱汤只“热烘烘”了一下,生命便开始了!多么直白,多么富有“诗意”!
     可,这,哪象科学啊?!
     这就如同一堆废铜烂铁堆在一个坑里,忽然来了一把火把这些废铜烂铁“热烘烘”了一下,它们就自行组装成了一架A380或波音777,然后就飞向了那瓦蓝瓦蓝地蓝天白云……
     想象吧!生命,就是这样在进化论学者们的“想象中起源诞生了!”
     这,简直如同基督徒所谈的“神迹!”
     可,基督徒,决不相信会有这样的“生命起源的神迹”!
     达尔文主义者的“玄虚怪论哲学”,走到了尽头!
     从1988年开始,达尔文主义者无论是借助“DNA也好,蛋白质大分子理论也好”,或者是“熵的理论也好”,正如他的代表人物多斯坦诚地所说的那样:“目前每一项针对要想有利于进化论学说的新生物学理论与实验,其结果,要么是不得要领,要么就是显示我们的无知,要么就直接证明我们的错误”(参P:92—94)。
     终于,达尔文主义者进化论学者们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开始创作起“生命起源的科幻小说”了!
     摘录一段,请欣赏!
     “在别的行星上,有一个超文明的民族,深恐他们自己会灭种,就用太空船把最简单的初期生物运到地球上来。因为离开地球太远,这些有高度智慧的民族,无法亲自前来,所以只能运送类似细菌的生物来。因为后者有强韧的生存力量,所以并没有在无情的太空旅途及环璄中消灭掉……”(P:95,弗朗西斯.克里克,勒斯利.奥格尔,《有方向的泛生源论》)。
     我不客气地说,应该严肃论证生命起源的学说或理论,却被这门学说的“从业者”(恕我不愿意把“科学家”三个字用到他们的头上)弄成了如此低级的“太空细菌科幻小说”,以至于我们要控告审判他们的正义感都开始衰减了!
这样的“初级意识流科幻小说”,我毫不夸张地说: 8岁的孩子,一天可以写5篇,我只要告诉孩子们关于“关于生命起源的问题,你可以胡说八道”,他们就一定能完成“这样的杰作”。
    继续“欣赏”达尔文主义者关于生命起源的科幻小说艺术般的描绘:我们印象最深刻的是,生物有其内在的灵巧,看起来好像是全部被设计而来的,好象是有目的的……一个最明显的特色,乃是我们能想像的最简单的生物,与地球当初能形成的物质,两者之间有天壤之别……是麻烦的是生物运作时没有复杂的功能就无法生存……。
     这些语言是新达尔文主义者“旗手”凯恩斯.史密斯的“精采言论”(P:96),但这种言论,更象一个有基督信仰的科学家写的“论生命的起源来自《圣经.创世纪》第一章第1节至第28节”那样的哲理散文。
但,达尔文主义者们,你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说他们写这些文字的灵感会来源于《圣经.创世纪》,尽管“神看着是好的”(〈〈创世纪〉〉第一章)。
     古尔德面对进化论者们要么走投无路,要么信“神创论”的两难局面,不知如何是好时,那个科学家的名衔、那个撑了一百多年放不下来的“进化论面子”,让他写下这样一句“终极进化论是研究‘生命起源的学说’的终结者说”:“进化论不是研究生命起源,也不是得知生命最深奥意义的途径”。
     其实这样类似的话,达尔文早就说过:“其实,有些生物的进化变异由于我们的无知,看来好像自动、突然地出现”,这可以表明“自然选择理论(即进化论)不是解释物种起源和生命起源的唯一方法”(《物种起源》第一版.引言)。
     显然,达尔文和古尔德觉得“在科学界呆不下去时”,就撤,撤到意识形态里去,“去和创造论者对着干”(《科学新导向》,伊萨克.阿西莫夫)
     就此而言“进化论作为科学价值理论彻底宣告终结!”

      第六宗罪:物上进化不成,灵上进化下去。
     关键语句:在科学界不能“适者生存”下去了,进化论者们就干脆退到意识形态领域里,专门与“神创论者”们对着干。于是进化论与神创论的“信仰之战”正式拉开帷幕。

     自1859年达尔文在英国出版了《物种起源》一书后,唯物主义学派和无神论者顿时热忱高涨,无论是科学界,还是历史学界和社会学界,甚至政界,都从“进化论”里吸取“唯物主义的营养”,彻底要把神“边缘化、离俗化、经院化”,不让神在世俗的科学界里发光发信息。
     “范式理论”也是现代科学证伪学创建者托马斯•库恩极其清楚科学哲学界这种“观念利益集团”形成的根深蒂固的“分庭抗礼”的沉疴流弊。“任何时期科学界共同信守的信念,总免不了包涵被‘个人经验和历史事件’所左右的专断的成分在内”,而不管实际上“这些信念(观念、学说)能否成立”,这种“‘常规科学’经常压抑一些基本的新发现,因为害怕新发现妨碍了科学界对某些‘常规科学’的‘范式’的忠心”。显然,“进化论这种‘常规科学’已经妨碍压抑了‘一些基本的新发现’太久了!”
     这里面涉及到政府和社会团体(企业、基金会、专业机构)对科研经费的划拨政策问题。大多数科学家即便有一些新的基本课题需要去探索、研发,但由于在科研经费上受制与“官方(政府)和一些机构”,使得他们只好集中精力还要去做被眼下的“范式”(常规科学)所左右的研究工作。
     这就是即便“进化论”在英美国家已经“退化”到在科学界几乎完全没有市场的地步,却仍然因它的“常规科学”的地位有一百多年,这个“范式”在政府和公众心目中已“公众化”了,以至于即便它已“成空壳理论,或‘坐井观天’状”,也不愿意退出科学界。因为“名和利双重范式”在进化论这样的“常规科学”里诱惑着许多人仍然在里面犬儒、吃空饷和滥竽充数,甚至拿着政府给的科研经费,打压异己,打压“基本的新发现”,他们的目的非常简单:
     要把自然主义概念的进化论——哪怕明知是错的,也要渗透到社会的各个角落,使大众成为进化论的信徒,这,就是进化论者们和创造论对抗的全部“奥秘”——进化论者不允许别的宗教“染指”科学界,是因为他们要成为“科学界的宗教”。
     但,此时的美国,已不是当年达尔文发表《物种起源》时的英国了!
     经过125年从居维叶到詹腓力数以百计千计的正直诚实的科学家的不断努力,进化论终于在科学界“退居二线,不再‘作王’,不再故弄玄虚,‘装神弄鬼’”。
     进化论和创造论在科学界及教育界“角力一个多世纪后,终于可以‘表面’和平共处”。
    1984年美国国家科学院院长弗朗克•普雷斯在《科学与创造论——国家科学院的意见》小册子里,告慰全美国人民:“认为进化论代表导致宗教与科学之间无法和解之冲突……是错误的”。
     就此,进化论诞生一百多年后“对宗教的打击”宣告结束!
     美国科学家联盟里那些如牛顿和波普尔那样既忠于信仰又忠于科学哲学“求真务实”原则的“福音派基督徒科学家”,正式以科学公正的中立态度,宣布“和谐共存说”与“神导进化论”回到科学界它“应有的座位上”!


      第七宗罪:遗毒害人类  最终知悔过
        关键语句:达尔文在他的《人的起源》一书中写道:“我现在承认……我在《物种起源》的初版中给‘自然选择’或‘适者生存’理论过多的分量……按我们的辨别力所能决定的范围内,(很多生物构造)都是对生物‘既非有益,却也无害’,我相信这是我研究中最大的失察……每种生物都是为某种目的而被创造,每一个详细构造都有它未知的特殊功用。……”(参阅盖尔特鲁黛.希默尔法布的《达尔文和达尔文的造反》)


        我在达尔文的“第七宗罪”里,没有单列出达尔文本人的罪名,原因是:达尔文本人已经在他的《人的起源》里以“自责的口吻”(尽管不是“深刻检讨”)认了他自己的理论之错的罪,并且显然地表明他对生物“都是为某种目的而被创造”的“事实认同”——认了自己的罪错的人,不应该再去强究他的罪责!
        人,认了罪,并且悔改了,“这便算他的义了”!
        但达尔文进化论给人类造成的“巨大遗毒和祸害”,却是不得不在结束此文前要必须提到的。
        这就是明明达尔文本人已经认了自己进化论的错误后,而他的“后继者”却熟视无睹,反将达尔文的错误的自然主义进化论演绎成“社会达尔文主义”,或可称为“进化人文主义”,给人类世界带来空前的“鬼魔般的灾难”,它的理论代表人物为多布赞斯基和朱里安.赫胥黎。
        这个“进化人文主义”的“伟大实践者”便是臭名昭著的纳粹党魁——希特勒!
        进化人文主义者的“旗手”小赫胥黎(以别于达尔文在世时的那个劝他“小心自己的假说不要让自己陷入绝境”的老赫胥黎)公然宣称:依据达尔文物竞天择的自然选择进化论,人类某些经过“天择”后的“神圣责任”和“光荣机会”,要将那些具有人类优良种族的“内在潜能完全发挥”,从而“淘汰劣等种族”,以利人类进化达到最大的成就。
        这位小赫胥黎的“优良种族当优先进化并广泛繁殖”的理论,被著名的美国教育改革家约翰.杜威在20世纪30年代初“锦上添花”成“宗教进化人文主义”,其核心意思是:人类不同种族按照进化论学说,可以让那些“优等民族”不断地广泛地繁殖,以此来大规模地淘汰“劣等民族”,从而促进人类社会和科学技术互动地“双重进步”(也叫“合成进化”)。
        明明晚年达尔文已经承认生物界的任何一种生物构造从外貌到器官内结构“既非有益、却也无害”,但,要借达尔文进化论“谋生”,“谋取功名”,甚至“狂热地要实现个人主义情操”的人,却置达尔文自己的“自我纠错”于不顾,偏执的推进“单边进化人文主义”。
        结果,20世纪30年代初登上德国权力顶峰的纳粹党魁希特勒却“有滋有味”地听进了小赫胥黎和杜威大师的“人种进化主义高论”,傲慢地以日耳曼人这“优先进化了的优等种族”自居,悍然狂热地发动了“灭绝‘有神宗教’犹太民族及其相关民族——他的同类——人类其他民族的战争——“二次世界大战”。
        纳粹式的墨索里尼也如影随形地紧跟希特勒一起用战争的方式“进化自己的民族,退化异己的民族”。
       在亚洲,二战日本战争罪魁东条英机们遥相呼应之!
       他们的原则是:“一切理论,一切假设,一切体系都要向它屈服,满足于它,然后才算为真实而可理解。进化主义是一道光,(它可以)照亮一切事实,是一个轨道,一切思想都该遵循(这个进化人文主义)!”(新达尔文主义代表人物德日进)
       换个角度说,在进化人文主义者看来,进化学说可以替代一切其他宗教、哲学、道德学说,甚至也包括凌驾其他分支科学理论,成为一种“至高的宗教”,“成为顶点神学”(The Point 0mega,新达尔文主义代表人物德日进语),以至可以将人类带入天堂。
        进化人文主义者们这种“乐观的人类进化理论”宣扬的结果是:
        希特勒、墨索里尼、东条英机们“不耐烦那个渐进化方式在人类进化上的应用”,直接用空前(未敢言绝后)的战争方式,将人类近三分之二地区送入了“人间地狱”,数以亿计的人“被无辜进化掉了”。当然,最后也包括希特勒、墨索里尼、东条英机们!
         这一切,以至于后来的新达尔文主义们不得不承认“科学有时不能带来良善,反而带来邪恶”,“本质上,我们仍是容易激动的石器时代”。(梅特兰.埃迪)
         这一点,达尔文本人在他晚年时已“忧郁地”“预猜”到了!
        我最后用新达尔文主义的首席辩手古尔德和辛普森那著名的很有点不甘认输却又无可奈何语气的话语,结束对达尔文的审判(准确地说,是“达尔文主义”):
        “诚实明智的科学家(我相信我们大多数都是)早就知道科学能解决的问题非常有限,科学方法的力量也只应该在它自己的范围内发生作用,别的,的确应该如达尔文所说的那样,应该交给宗教或其他领域”;“科学的自然主义并不一定反对‘上帝的存在’,只是要把上帝定义为一位高不可达的‘初因’(First Cause)…… 宇宙的来源及其历史的促成因素原理,我们无从了解,科学也无能为助,这就是神学及哲学所寻找的隐藏的‘初因’……如果我们觉得有心愿,我们尽可以用我们自己的方式膜拜它,尽管我们对它是那么地不了解”( 辛普森《进化论的意义》)。
        达尔文及达尔文主义者们,终于将他们自己的进化论(科学自然主义)与无神论者与机械唯物主义者划清了界限:他们不得不承认上帝——这个宇宙万物“存在的‘初因’的存在!”
        尽管这“初因的形态”的“空间存在状态”,科学实证主义者们无法探测到实证到,但他们明明地感觉到了“初因”——也即上帝的“神性存在”,而“无可推诿”(《圣经 . 新约.罗马书》)!
        “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所说的),他们自己不晓得!”(耶稣)

《审判达尔文》(美)詹腓力,中央编译出版社。